鹤白

不定时精神分裂
不定期被困瓶颈期的超高校级绝望
话唠与话废并存的超矛盾体
对自己弃疗

【云亮】我的梦里都是他

-私设

-游梦症云×梦中人亮

-OOC属于我

-灵感源自游戏[游梦症]

-转载需授权

-全程甜甜甜

  

在这个时代,做梦是不被需要的,在人们看来,做梦是一种可怕的病症。

 

于是人们费尽心思研发出了一种胶囊——除梦。虽然是胶囊但是却不同于其他种类,除梦胶囊在进入胃后就会即刻消融,药效立显。

 

所谓除梦,便是抹除掉做梦这件事,消除梦中的一切罢了。

 

而做梦的人也被称为——游梦症患者。

 

赵云就是一个会做梦的人,可是他没有接受药物的治疗,更准确的说,他没有将自己会做梦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连他的父母也一样。

 

他曾经在长安图书馆偷偷进入过禁书区,从那里翻阅了很多书籍……关于梦境。

 

每篇故事都把做梦这件事描绘成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做梦不是病,是人心中所想实现之地。

 

将手中的文学书籍合上放在枕边,伸手关掉床头的台灯,整个房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却又格外的令人感到安心,深呼吸将半张脸埋进被褥中,心中期待着进入梦境的那一刻。

 

“子……子龙……”属于青年清澈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隐隐可以听到溪水潺潺流动的响声。

 

赵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入眼的便是湍急流动的溪流和绿荫翡翠的草木,蔚蓝的天空上有美丽的鸟儿在展翅翱翔,周身不时跑过一只幼小的独角兽,而他的身侧,一身便装的青年坐在草坪上。

 

是了。赵云的梦境中住着一名青年,名为诸葛亮。他自赵云十一岁时初次做梦就存在了,而赵云如今十九岁,他在这梦境中整整生活了八年之久。

 

永远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赤着脚踩在草坪上,银发在太阳的照耀下愈发耀眼,不喜笑,脸上表情总是淡淡的,但和赵云说话时总会放柔了声音。

 

“阿亮……”望着自己身侧的青年,喃喃道,“我最近在梦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因此今天早上上课还迟到了……”

 

诸葛亮抬起左手,一只青色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拖着圆球似的小身体落在他的食指上。

 

青年微微抿唇,随后道,“这样吗……这倒不是什么好事情。”手轻轻一挥,那只小胖鸟也会意舒展翅膀再次飞上了天空,“你会做梦这件事会被人发现的,子龙。”

 

说白了,是否会做梦这件事是无法根据人本身睡着后的状态判断的,但是长期做梦的人会渐渐出现一个明显的征兆,美好的梦境总是令人流连忘返,所以人醒的就越迟,甚至会出现外界摇晃也叫不醒的情况。

 

这种情况被医生称为游梦症晚期,必须强制接受药物治疗。

 

而被强制治疗的过程和手段没有人比诸葛亮本身更清楚,那是对付犯人的残忍和手段。

 

“我明白被人知道后的结果,但是你更重要。”赵云说话一向耿直,抓住诸葛亮的手就死死不放开,对上对方如繁星般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希望我每天都能见到你。”而见到他的途径只有一个,做梦。

 

诸葛亮活在他的梦里,无法离开,也从未动过消失的心思。

 

他被困在了赵云的梦里,被一层无形的城墙包围着。

 

活像一个地缚灵。

 

果然他和赵云这种顽固到可怕的人无法讲道理,吸取之前的教训,诸葛亮选择不再谈及这些话题,毕竟自己到最后的结局就那么几个罢了,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傻子,我们明明是不可能的。”瞪了一眼赵云,诸葛亮叹了口气,“梦境和现实本就互不干涉,先不谈别的,光就你的个人安全来说我就不会同意这件事。”

 

赵云喜欢着、爱着诸葛亮,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如此,这份感情并未随着时间而冲淡,反而愈增愈烈,刻入骨髓,然后终于在三年前将心中所感坦诚的告知对方,可是诸葛亮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答复的时期。

 

不是他不想答应,而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对赵云的爱而把他推向恐怖的深渊。

 

所以不给予任何回复才是唯一的方法。

 

拖到什么时候呢?就拖到赵云不会再做梦的时候吧。

 

“……”赵云不吭声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诸葛亮对那药物的恐惧,因为诸葛亮也会做梦,但没有自己幸运,他被人发现了会做梦的事实,直接被拷着双手送去了医院,关进了单人病房甚至还在门外安装了铁栅栏。

 

也是因此导致诸葛亮精神崩溃,最终选择永远生活在梦里,想来这些年他的身体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吧,说的可怕点,被移进了重症监护病房还不一定呢。

 

但是赵云忽略了一件事,即便是在睡梦中……药物也可以强行送入胃中这件事。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被赵云打破了沉默,“我不在意那些的,我只想得到你的答案!”他猛然抬起头凑了过去,不等诸葛亮躲避就抓着他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只是浅尝,不曾深入。

 

片刻即离。

 

“哪怕我会被除梦也好,我只想得到你的答案,我想得到你的回应。”赵云凝视着诸葛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不打算让诸葛亮再继续逃避下去了,他要得到答案,他想要所爱之人回应自己的感情。

 

他想知道他们彼此是互相爱着、珍惜着彼此的。

 

赵云凝视着诸葛亮的同时,诸葛亮也在专注的望着赵云。

 

或许自己应该大胆一点呢?

 

他聪明的脑子算准了一切,却唯独疏忽了赵云这个存在,偏偏在这里除了问题。

 

难道你要做一辈子的胆小鬼吗?就那么介怀当初发生的事情?醒醒吧,你还不是照样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依靠别人的梦境苟延残喘,现在还连累了梦境的主人。

 

该醒来了,诸葛亮。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梦境和现实终究不同。

 

这样想着,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在赵云疑惑的注视下,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随后抵着额头轻声告诉道,“好啊,下次做梦我就答应你。”

 

反正他也只能活在梦里了。

 

对,活在梦里。

 

几乎是在一瞬间,赵云眼睛就明亮了起来,活像一只见了主人的哈士奇,有点蠢诶。

 

抬眼看了眼渐渐暗下去的天空,诸葛亮道,“子龙……该醒了。”

 

安静的躺在诸葛亮身边,拉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一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作何心情的诸葛亮看着赵云逐渐黯淡下去的身形,终于起身走进了溪水中,感受着水流划过脚踝的冰冷,连带着诸葛亮的心脏也一起。

 

突然地,原本盛开茂盛的花草开始枯萎泛黄,狂风席卷而来,清澈的河水浑浊不堪如同稀泥一般,紧接着化作尘土,而在河水中畅游的鱼儿也因河水的消失焦躁的翻腾着,最终死去,只剩鱼骨。

 

明亮的夜空开始崩塌,大地开始晃动,在这急剧的变化中只有诸葛亮一人沉默的站立在原地不曾移动和改变。

 

梦境破碎了。

 

赵云被人从外界服入了药物……除梦胶囊。

 

“本来还想答应他呢……”苦笑着摇摇头,“结果还是来不及了吗?”

 

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沾染到了衬衣之上,“果然和傻子呆的时间久了,我的智商也下降了。”

 

他的面前,如恶鬼般的龙卷风呼啸而来。

 

“再见,子龙。”

 

赵云是被水呛醒的,在他睁眼之前,由于冰冷的水堵着喉咙,所以他下意识地将那口水咽了下去,同时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也进入了嗓子内。

 

“儿子!没事吧!”赵母急切的将自己儿子扶起来,一下一下的给他顺着后背,让他能够平稳地喘一口气,“你做梦了啊儿子!吓死妈妈了!你差点就醒不来了啊!妈妈怎么叫你你都不动,幸好咱们家备着除梦胶囊。”

 

意识有些模糊,但是还是听到了母亲口中的“除梦胶囊”,再一联想自己清醒前咽到肚里的东西。

 

如同掉入冰窟,赵云不敢再想了。

 

他焦急的推开母亲,擦着拖鞋跑出了卧室,来到门前随手揪起一件外套就出了门,不顾及形象的冲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长安第二医院!”

 

他被喂了胶囊,从咽下肚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做梦了。

 

那诸葛亮呢?活在自己梦中的诸葛亮呢?

 

他曾听诸葛亮说过自己所在的医院,但是因为可以在梦里见到对方就一直没有去过那里,但是现在他需要确定诸葛亮的安全。

 

司机很给力的一路飙车,飞似的前行,十分钟之内到达了赵云所报出的目的地。

 

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了司机手里,“不用找了!”留下一句话就匆匆下车了。

 

周末的医院人比工作日更多,感冒发烧的人今天全过来看病开药了,赵云推开一个又一个人,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最后总算是来到了住院部,大喘着气来到前台。

 

年轻的小护士见来人长得还挺英俊,脸微微发红,但仔细一看这人衣服都没穿整齐,心觉得有什么大事,“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说着还从电脑旁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对方,示意擦擦头上的汗珠。

 

好不容易平稳了呼吸,赵云结果纸巾胡乱的擦擦汗水,然后说道,“您好,我来看一个朋友!听说他生病了,几年前还被送进医院……今天同学聚会我才知道的,所以想来看看他身体怎么样了。”

 

小护士明白这人是关心同学,也难怪慌乱成这样,可是这几年前入院的人要查档案也是挺麻烦的,“这样吧,您把您同学的名字和入院时间跟我说一下,我去帮您找找。”

 

“他叫诸葛亮。”赵云停顿片刻,又报上了诸葛亮的入院时间,“哪个科的我没来得及问……麻烦您辛苦一下。”

 

小护士先是从电脑上查了一下,却是找到了诸葛亮这个病人,可是具体住哪个病房得了什么病却不得而知,看来只能跑一趟档案室了。站起身从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温水递到了赵云面前,“您朋友具体在哪个病房电脑查不出来,毕竟几年前入院的病人都不太好找,我去给您跑一趟档案室。”不能让这小哥白跑一会不是。

 

赵云点点头就喝了口水,坐在了休息的长椅上。

 

也许是太难找的缘故,小护士半个小时才回来,只不过是惨白着一张脸,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先生……您的朋友……这个叫诸葛亮的患者,在八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啊,而且……”小护士声音有些发颤,将档案袋塞到了赵云怀里,“还是自杀啊……”

 

……

 

听着小护士发虚的声音,赵云只觉得如雷轰顶,他咬咬嘴唇,终于问了出来,“自杀……?”

 

小护士点点头,“他被发现得了游梦症还是晚期,被家人送进医院治疗,可是他本人一直在抗拒服药治疗,最后不知从哪里偷了一瓶安眠药,他全吃了。”

 

……

 

小护士见赵云一言不发,整个人情绪极其低落的坐在长椅上,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可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下掉了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有些浑浑噩噩的站起身,可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令赵云刚刚迈出一步就直直向前栽倒在地。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周围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直到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耳鸣的厉害,似乎听到了谁崩溃的嘶喊的声音,哭泣着的哀求着什么。

 

然后似乎又听到了青鸟的鸣叫和溪水的流动的水声。

 

还有——

 

“好不容易撑到这会儿……你可要听清了啊……”好像有谁靠近了他的耳侧,轻笑一声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不是吗?”

 

是的,赵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璀璨的繁星夜空,还有高挂于天的明月。

 

“是的,月亮非常美。”

 

可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月亮才会如此美丽。

 

在这个时代,做梦是不被需要的,在人们看来,做梦是一种病,它令人们沉溺其中,不愿返回现实。

 

因为梦境是人心中所想实现之地。

 

因为梦境里什么都有。

 

“因为梦境里有我的爱人,我的梦里——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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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写了些啥【摸不着头脑】

 

云亮BE进度(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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